凤瑶实在气不过,可是凤咏司说的对。

他们之前经常被她激怒,然后就忍不住对她大喊大叫,待她凶了点。

可也因此让凤盼笙找到了“证据”,在凤北尘的面前继续孤苦无依,忍耐许久的可怜模样,也更让凤北尘相信了。

在她面前,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。

方玉曼和凤咏司对她只能忍耐,尽可能的装作没听见,把火气憋在心里。

“算了?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?”沐晚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,轻笑出声。

她不知何时也停下了脚步,将墨止夜放回地面,迆迆然的转过身,言笑晏晏的看着凤盼笙。

沐晚歌那双带笑的明眸里像是盈着水,她顿了顿,好整以暇的和凤盼笙说道:“听你今日这些话,你凤家二房的庶女,似乎有很多苦衷和难言之隐啊。既然如此,这事当然不能算,得明明白白说个清楚才是。”

凤咏司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说,表情凝重的开口:“沐晚歌,既然她不进屋,你随她便好,何必这么较真?”

沐晚歌斜睨他一眼:“本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
凤咏司一时语塞,随后咬牙改口:“尊妃。”
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沐晚歌满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袖,轻描淡写的说道,“你没听你的庶妹说吗?她一个庶女,是不够格和我们在同一屋喝茶吃果子。所以,她是要你,要二舅母主动放下身段,请她进去。”

方玉曼和凤咏司的脸色变了变。

让夫人和嫡子放下身段去请一个庶女?

这是何等的笑话!

他们也隐约猜到了,凤盼笙其实就是仗着凤北尘的疼爱,想要拿乔,恃宠而骄。

当然,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做的。所以才引发了这么些年日积月累的憋屈。

凤盼笙内心隐晦的想法被沐晚歌当众揭穿,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表面还是一副自卑的可怜模样:“夫人和哥哥这般尊贵,我只是庶女,哪里敢这样想。尊妃的话让庶女惶恐了。”

“你不就这么想的吗?装什么装。”凤瑶在一旁嘀咕,把方玉曼和凤咏司的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沐晚歌就当做没听到凤盼笙的阴阳怪气,漂亮的眼睛弯了弯,笑道:“哦,你知道惶恐啊?那还有救。”

凤盼笙的表情一僵,低着头,没吭声。

沐晚歌也没和她废话,看向三位长辈,询问她们:“母亲,大舅母,二舅母,既然庶表姐有冤屈,我作为表妹的,总要关心一下。不知可否允许晚辈让她进屋来,好好与她叙谈一番?”

何君荣和方玉曼对视一眼,最后看向严瑾。

严瑾脸上带着慈祥又不失威仪的笑容:“自然可以。”

她顿了顿,慈祥的眼神里透着几分锐利,看向凤盼笙,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这回,是不是得本夫人来请你进来啊?”

凤盼笙心里一慌,连忙低着头,声音唯诺,不敢造次:“庶女不敢!”

严瑾斜睨她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先进了屋子。

其余的人也都跟着进去。

这下凤盼笙也没胆子再说阴阳怪气的话了,乖乖跟着进屋。

严瑾在正堂的上座,何君荣和方玉曼坐在她的两侧,接着之后才是三个晚辈,分别坐在两侧。

至于凤盼笙,进了屋之后,低喏着头,朝左边看了一眼,沐晚歌和凤瑶都坐在那里。

凤咏司坐在右边,她是二房的庶女,自然是和他同坐一侧。

凤盼笙刚想走过去,沐晚歌手里喝着茶,看似漫不经心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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