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人邹奈为难道。
“小侯爷,这不是逼我坏道上规矩吗?
这样不好。
若老酒馆主事人知晓,追杀到天涯海角,都不会放过我这条贱命的。”
少爷想了想,然道,“滚,别让小爷碰到,见一次杀一次,看你有几条命可以杀的。”
妖族人邹奈,撇了一眼神气的少爷曹小七,拖着受伤腿脚,一瘸一拐,离开了播州古城。
少爷抛出一张千里信,符箓燃尽,化作一道金光,消失在夜空之下,去往倒悬仙山方向。
此时,张知府气喘吁吁跑来,抱拳施礼,低头言道。
“小侯爷,你没事儿吧。”
“好的很。”
“卑职有罪,无能,城隍土山神东浦大人不在庙中,去娄山雪峰练功,备战明日百年之约…”
“小爷不想听,累了。
小爷无官无权,你张知府是失职,还是其它罪责,跟小爷何干?
别来烦小爷。”
少爷曹小七伸了一下懒腰,拿着昊天,瞟了一眼城墙头,依然挺身站立的杨将军杨熊,相互点头,算打过招呼,骑着马儿回商船,休息了。
张知府擦了擦额头汗,令府衙官差,配合杨将军收拾残局,他还有重要公务要处理。
说啥公务都是假的。
几日不碰柳如烟,心痒痒,啥花样都可以玩一玩,比家中母老虎强万倍,要不是她娘家老爹是庙堂肱股之臣,国之栋梁,有好处。
张知府非休了三百斤母老虎,娶教司坊花魁柳娘子,年轻貌美,如花似玉,她不香吗?
亥时三刻,夜已深。
张知府吩咐管家,回府通知家中夫人,老爷在府衙忙公务,不能回家,请夫人早些歇息。
芭蕉小院。
张知府与柳如烟关起门来,大战一番后,抱在一起温存。
柳如烟多次提起,消去自个儿贱籍,但张知府提上裤子不认账,软磨硬泡,在好山好水间放鱼儿,嬉戏打闹,哄着花魁柳娘子。
“柳娘子,不是本官不办,我想着,过些时日休了家中母老虎,给你一个惊喜,娶你过门,当正房。”
“真的吗?张老爷。”
“当真。”
隔壁门缝一双眼睛,非常愤怒,自个儿喜欢东西保护不了,无能为力。
“既然得不到,我陈东雪的东西不会让别人染指,叔伯也不行,我要亲手毁了她。”
陈东雪憋着气儿,脸面抽搐扭曲,鼻涕一把泪,捂紧嘴巴子,不知是在哭,还是在笑自个儿计谋得逞。
砰的一声。
屋门被一位体态丰盈,重三百斤,身着绫罗绸缎,上边儿镶嵌有金色孔雀开屏图,非常华丽。
“好你个狗东西,我家对你张成不薄,居然做出如此羞辱我陈家之事,老娘杀了你。”
张知府强装镇定,劝说道,“夫人,听为夫解释。”
张陈氏陈芝芝满目怒火,指着床榻之上,奸夫官妓,一把掀开被褥,露出白花花一片,再不顾夫妻之情,提起官家御赐金刀,砍了好几下。
看着老东西咽了气,血染白雪被褥,溅了柳如烟白皙皮肤一身血渍,“啊呀啊”的娇声叫喊,躲在角落里哭泣,丢了手中金刀,砸在青砖地面,砰砰响。
刚停下,欲转身离去。
一想到柳娘子还活着,心头之恨冒了起来,又捡起地上金刀,步步紧逼,嘴里念叨着。
“狐狸精,就是你拆散了老娘的家,不是想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