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箐几乎是慌不可逃地下了山。
但她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带,她的包还有身份证还在少华屋子里。
但她也没有回头。
还好她带了手机,手机里有钱,她可以买到任何东西。
阿箐去了上次落脚的宾馆,宾馆似乎换了一个前台,上次她去还是个穿着红衣的性感黑色卷发女人,现在却是个散发着学究气息的冰冷知性男人。
“我想开一间房?”
“身份证带了吗?”男人看着电脑没有抬头。
“没有,但是我之前在这里开过房间的,可以稍微通融一下吗?”
“名字是什么?”男人迟疑了一下,问起她的名字。
“阿箐,许阿箐。”
“你是许阿箐?”
男人似乎被震惊了一下,随即抓住她的手。
他另一只手优雅地扶了扶他的眼镜,温柔且不容质疑地对她说,“麻烦许小姐跟我来一趟了。”
似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阿箐感觉有点不妙,她开始挣扎“为什么我要跟你走?我不认识你,我要回家。”
阿箐没有意识到,她想要逃避现实回的这个家是有少华的家,不是她惯常认为的自己租住的房子。
阿箐疯狂地想要挣脱他,经常锻炼登山的她比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还要大的多,可是,此时此刻她竟然挣不开——
“许小姐,冷静一下,我是异常管理局的人员严一鸣。”男人依然游刃有余地抓着她的手臂,“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异常呢?”
“这么简单来说吧,异常啊,就是我们大家所说的神、鬼、妖怪、魂灵、怪物这些东西。”严一鸣依旧笑眯眯地说着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“或者说,不是人的东西,我们通通称之为异常呢。”
这是来找少华的?
对少华是好是坏?
不管怎么样,首先要保护好他。
阿箐瞳孔一缩,努力平息着呼吸,她假装懵懂地说“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意思?我好像不太明白。”
似乎发现阿箐在装聋作哑,严一鸣反客为主地问道“哦,那你这一个月去哪里了?据宾馆老板和山下这些人所说,你只是带了大量物资和种子上山一个月都没有下来过。”
“我只是去探险,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背包客吧,之前我也经常去探险好几个月没有回来——”阿箐有条不紊地回答,眼神也没有飘忽不定。
“那为什么你要采购大量种子呢?又有花种又有菜种。据我所知,许小姐似乎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爱好。”严一鸣扶了扶眼镜,眼里闪过一道蓝光。
“一向只会带最简便的东西,一直轻身上阵的许小姐为什么会犯了背包客的大忌,带那么多对爬山没用的东西去三清山山呢?”男人慢慢指出事情的盲点,他抬起眼睛锐利地直视阿箐,仿佛要看透阿箐的内心。
“还是说,三清山上有什么人,不,异常在等着许小姐呢?”奇异地,阿箐从严一鸣的眼睛里看到了蓝光,让一切谎言都无所蔽形的纯洁的耀眼的蓝光。
阿箐的手已经开始颤抖,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指挥,在和许一鸣对视的瞬间,她的心神好像被他给操纵了,脑海里全是一双双蓝色的发光的眼睛。
她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肉体,她听见她说“是的,我见到了你们说的异常。”
“是一个头发长长没有脚的超级可爱的一个男鬼。”
严一鸣听了,皱了皱眉头,他继续问。
“他有对你进行什么肉体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