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从房间里面怎么出来的?我当时用那么多物理方法挖地道都没能把你挖出来……”很久之后的某一天,阿箐突然问起少华,其实她好奇好久了但是一直不敢问。
直到她生下了女儿,她才有底气地叉腰问出来。
“我自己走出来的,因为想找你。”少华正摇晃着奶瓶搂着女儿喂女儿喝奶,周身冷漠的气场仿佛融化一般带着温和和呵护,微垂着的眼眸像银河一样里闪着细碎的星光。
一边摇晃地哄着哭啼的婴儿,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让婴儿吸奶,少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乌黑的长发在屁股后晃荡着,宽松的睡衣挂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身躯,男人正在轻轻搂着婴儿,浑身散发着无限温柔与喜爱。
“小宝贝终于喝饱了。”男人动作轻柔地把女儿放回摇篮里,再回头看自己的妻子。
发现妻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脚踝,他心神一震,轻声在妻子耳边说,“也是因为太爱阿箐了,脚就长出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阿箐扯着他的衣领执着地问,不小心力气太大直接扯下了丈夫一边衣服,半个身子露在外面。
“当然是真的,你看我——”少华低沉着声音让她看向自己。
猝不及防地,她再次撞进了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瞳里。
她心知,她又被迷惑了。
“宝宝,是真的吗?”他又用声音诱惑她。
她呆呆答了一句,“真的……”
他又笑了,最近好像是他最开心的时候——因为这个他和她的小生命。
他拉着她的手伸向自己,眼角带了妩媚的红意。
她吻住他带有湿意的眼睛。
他是主导者,诱惑她来主动。
而她顺从他,迎合他的心意满足他。
因为被诱惑,是她心甘情愿。
————
少华没有脚,他是怎么出来的呢?
他是爬出来的。
在黑暗中踟蹰着,任由自己的怨气发酵着,自欺欺人淹没了他。在这间屋子里,他再也闻不到一丝属于她的气息,再也找不到她存在过的痕迹。
她就好像一个眨眼就没了的美梦,像一个一碰就碎的泡沫。那么突然地,她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,就好像从未闯入他的生活。
他摸着她落下的背包,总是幻想着她会回来。
直到,他不小心从轮椅上摔下来,他想要重新爬回去却不小心弄翻了轮椅。
轮子不动了,他坐在地上呆呆地想着,大滴泪珠从眼眶滚下。
他想,如果她在,她会温柔地帮自己擦泪。但是,她已经离开了。他也等不到一个回不来的人。
他爬向门,外面依旧有一层力量在阻挠着他。
他开始异变。
普通的异常执念几乎不能改变,但是他做到了。他的执念从“自由“”已经变成了一个人的名字——“许阿箐”。
而他将爱她所爱,恨她所恨。
他不再是自由的个体,而是随着她情绪所动的附属品,独属于她的附属品。
他回想起一些事情,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你看过一拳超人吗?超酷的哎,一拳就什么敌人啊任何阻挡他的东西,瞬间就灰飞烟灭了。”她伸出拳头碰了碰他的拳头,“我啊,也希望我的少华也可以就这么一拳击倒所有黑恶势力,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。”
她的愿望,此时此刻化成了他的力量。
他想要去往她的身边。他必须消灭阻拦-->>